香儿转，让发髻抵着他宽厚的膛，不去看他。“可我心里只有香儿一人，只想娶香儿，又该如何？”沉舒羽低着慢条斯理地轻轻把她上的发簪一一下来，妥帖地放置在桌上。

正是他亲自为她挑的一件。“可是我见了卿卿就忍不住，卿卿还特地穿着我送你的小衣裳，这难不是故意要勾起我的火来么？嗯？”

赵祁安她的手心之后，走了。＊＊＊“香儿，你今年十六岁了对罢。”沉舒羽坐在圆椅上搂着她。

“爷…不要手指…嗯唔…我要爷…要爷来。”香儿又羞又急，这事向来都是他又快又狠，平日里本不需要她去求他的，如今却起了这么个坏心思，真是恼人！

便隔着那府绸的小衣来回地搓她的。香儿不明白他说的时机是什么，只是他又来撩拨她，上不禁被他勾火来“别…不许孟狼，经史集的圣贤书都在这屋里，少爷倒好，倒…倒起这事来了！”沉舒羽已经把她的整个上衣都脱掉了。只剩下一件小衣，一看是牡丹纹的鹅黄绸。

沉舒羽最不喜她以婢女自居。“少爷何此言呢，少爷尚可以娶妻生，我是少爷的人了。别人也不会要我，可少爷不找那与少爷相的大家闺秀，如今却只与我厮混在一起，这算什么。”

“我只不过是个婢女，及笄了又有什么不同，少爷说要我嫁人，要我嫁给谁？我的早已不净了。还能嫁给谁。”“不净？谁说你不净了。你若觉得是我碰了你的缘故，那也该是我脏，我碰了你，你也不净了。是不是？”

“少爷若真想娶我，便同老爷夫人说去，要娶一个婢女为正经妻，老爷与夫人会同意么，你只说要娶我，夫人敲打过你不许娶妾的，你若娶了妻还要同我…我连个名分也没有。”

沉舒羽把她转了个，让她和自己脸对着脸，解了她的小衣裳“卿卿长了这样的好东西如何要用小衣裹着，就该把它来天天给夫君看才好。”

“嗯…不，不行。”沉舒羽解了自己的衣裳便低下吻住她的珠，手也是一样地不老实解了她的裙带，从小腹上往下去，探向她的私密之。偏生她是个不争气的。

他咬上自己的珠时便已经了。手指借着充足的，往那方密去，先是蹭着两旁的贴着直直去。

再是指肚在里绕着心一周一周地旋转，打圈。全的受都不如这一烈。“少爷嗯…不要，香儿不要这个…”房事也行了那许多次，那早已不再断情绝，一张一地收缩着。渴望着更大的东西填来充满它。

“既不要这个要什么？嗯？香儿说来，我无所不应。”沉舒羽扯开了长袍，解了亵，弹来，撞在她柔的小腹上。

她自是知不上他的，他总是说她，却又给不了她名分，她都是懂的。“我会给你名分的，香儿，我在等一个机会，等机会到了。我便同爹娘讲明，你只会是我的妻，我也只会是你的丈夫，任何人都不能把我们分开。”沉舒羽手伸她的衣襟里，小衣穿的牢固，想必是她常穿的背后系了许多带的款式。

“你呀在书房里也不老实，再说我几岁了与你何。”她掰着他的手指，不让他圈着自己。“我与你从去年起就开始有了肌肤之亲，如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去年你正好是及笄之岁。也该嫁人了。”沉舒羽认真地瞧着她。

已有些暗了。“快回去罢，明儿再来。”李青蕖他。“记得要念着我，不许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