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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问天刚经历射精高潮,全身毛孔大开,胸前布满一层黏腻的热汗。那汗水
不是清澈的,而是带着浓重咸味的、略带油性的浊液,混合着他体内的雄性荷尔
蒙与先前运动的酸涩味。现在他胸前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浸了盐水的海绵,而霜凝
雨剥了皮的乳腺组织,正以最大面积、最紧密的方式贴合在上面。
咸湿的汗液开始产生效果,通过
两人胸膛的挤压与摩擦,像毛细作用一样,
一点点渗进她暴露的乳腺创面。那些被剥去乳皮、被银针搅烂、被烙铁烫熟的乳
腺管口和腺泡组织,完全没有任何保护层,像无数张开的细小伤口,直接贪婪地
吸收着蔡问天的汗水。盐分首先接触到最表层的剥离创面,像有人拿一把粗盐粒,
均匀地、缓慢地按压进每一道裂口。灼烧感不是瞬间爆炸,而是像慢火熬煮,从
创面边缘开始,一点点向内渗透。
霜凝雨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无形的铁钩从胸口钩住向上提。她张大嘴,却
发不出声,像溺水的人在拼命吸气。汗液里的盐分渗进乳腺管时,那些先前被通
乳针刺穿的细小管道像无数根暴露的神经丝,直接被咸盐摩擦、腐蚀。痛感像无
数条极细的火丝,从管壁内部同时点燃,顺着腺管一路向乳腺深处蔓延,每一条
腺管都在同时被盐分腌制,内部组织液被高渗盐分强行抽出,混着血丝从管口反
渗出来,形成细小的粉红色盐渍泡沫,在创面表面开始冒泡。
蔡问天似乎是以男性乳头作为敏感带之一,他身体轻微扭动,让自己爽的有
些发麻的男性乳头在霜凝雨裸露乳腺组织的无皮奶子上来回摩擦,拨弄着已经被
烙铁烤成全熟的女性乳头。他的扭动造成汗液刺激的范围迅速扩大,从乳晕残根
的烫伤创口,到乳根边缘的撕裂伤,再到整个剥离区的脂肪碎块和神经末梢,全
都像被粗盐反复揉搓。乳腺组织本就高度敏感,现在盐分像活物一样钻进每一道
裂隙,带来一种化学级的腐蚀灼烧——不是单纯的痛,而是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钢
丝刷在乳腺内部来回刷洗,每刷一下都带走一层组织液和血丝,又把盐粒更深地
嵌入。痛楚从胸口向外辐射,像无数条烧红的细线在乳肉里乱窜,蔓延到锁骨、
腋下,甚至顺着脊柱向下传导,让她后背的肌肉因为剧烈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
起来。
霜凝雨的眼珠向上翻到极限,只剩眼白暴露在外,瞳孔完全涣散;嘴角不受
控制地流下长长的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蔡问天脖子上;双手颤抖地搭在地上,指
节发白,指甲紧紧掐住地上的锦被,揪得快要扯裂开来,却不敢拄在地上撑起上
身,而是让胸前无助的两团肉葫芦在两人之间摩擦,把蔡问天的汗液更彻底地挤
进创面,像在反复「涂抹」盐水。
霜凝雨本我的意识像被盐水浸透的破布,越来越沉重,本应在身体的自我保
护下陷入昏迷来避免感受疼痛,却又被天魔诀控制得无比清醒,她的每一次心跳、
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破破烂烂的没了皮肤的肉葫芦摩擦渍进盐水,她想要尖叫,
但喉咙之间只能「嗬…嗬…」作响,想要喊出的声音却像被反复揉碎的血泥,在
痛楚与耻辱的深渊里缓慢翻滚,一字一句从灵魂裂缝里渗出来,带着血丝和绝望
的颤音: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连他的汗水…也要这样虐待我…我已经没有
乳房了…只剩两团被剥光的烂肉…像两块屠夫案板上…被切下来的鲜肉…还在被
他的胸膛、被他的汗、被他每一滴带着咸味的体液往死里腌…盐啊…好咸啊…好
痛啊…像有人把我胸口的创面…直接按进盐水里…不…是按进更脏的垃圾、泔水
里…混着他高潮后的汗、他的气息…每一滴盐分都在我的乳房里游走,像无数条
细小的蛆虫在我乳腺里面钻、在我乳腺里面啃、在我乳腺里面拉屎撒尿…
我能感觉到…每一根乳腺管壁都在收缩…在抽搐…却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
为了把他的汗水吸得更深…那些被银针捅穿的细管,现在像无数张开的嘴,在贪
婪地吮吸他的汗……把咸味、把耻辱、把他的存在一点点吞进我最脆弱的乳腺深
处…
痛啊…我痛啊…实在是痛啊…不是刀割,不是火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腐蚀
…像是把极细的钢针,蘸满粗盐,一截一截地往我的乳腺里捅啊…捅啊…每推进
一分,我就少一分做人的尊严…多一分只配被玷污的肉块……
夫君…如果你的灵魂还能看见我…请不要看…请闭上眼睛…你的妻子已经不
是人了…已经成了一个只会贴着仇人胸膛、用自己剥了皮的烂奶子去摩擦他汗水
的贱奴…我甚至在痛得发抖的时候…身体还在往下压…还在主动把乳房创面贴得
更紧…
天魔诀…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你把我变成了一具只会迎合痛苦的肉偶…明明
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膛撕开扔进海里…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盐分渗得更深…我
的下体就更软…我的腰就更塌…
我不想承认啊…可这种痛…这种被盐水浸泡、被仇人汗液腐蚀的痛…正在一
点点把我最后的内心反抗溶解…变成一种扭曲的、病态的麻木…像毒瘾一样…让
我害怕…却又隐隐…期待下一次摩擦…下一次渗入…
我快完了…真的快完了…我的胸膛…我的乳腺…我的灵魂…都只配做他汗水
的容器…只配做他羞辱的画布…
对不起…夫君…
她的意识到最后,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团团破碎的、带着血腥味
的呢喃,像盐水浸泡过的纸张,字迹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下一片空
白的绝望,和胸口那永不停歇的、被盐分反复研磨的灼烧。
蔡问天的呼吸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像毒蛇吐信。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一个
字都像钉子,一字一顿往她脑子里砸:「贱奴,你给本座听清楚了……你前面这
骚逼已经被老子操得稀巴烂,里面全是本座的浓精,烫得你子宫都在发抖,对不
对?可本座还不过瘾。今天,本座要亲眼看着你前后两个贱洞一起被大鸡巴捅烂,
懂吗?」
他故意顿了顿,另一只手滑到她臀后,粗暴地用手指去勾那朵从未有异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