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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下。」秦鉴用戒尺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站直。」
「把胸挺起来。你是天地间最美的造物,为什么要以之为耻?」
林听僵硬地放下手,被迫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师面前。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动物,毫无尊严。
但秦鉴并没有用那种男人的色情目光看她。
他背着手,绕着她走了一圈。他的目光专注而冷静,像是在审视一件瓷器的
胚胎,寻找着哪里由于火力不均而产生了变形。
「脊柱弯了。」
秦鉴走到她身后。他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将冰凉的戒尺贴上她的脊背上部。
「这里,太僵硬。放松。」
戒尺顺着脊椎骨向下滑动,滑过她的腰窝,滑过那挺翘的臀峰,然后,啪--。
林听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在害怕?」秦鉴问。
「我……我不习惯……」
「要把这四个字,从你的脑子里挖出去。」
秦鉴走到她面前。他必须大幅度仰起头,才能对上林听那双因为羞耻而不敢
抬起的眼睛。
「听儿,羞耻感是凡人才有的东西。它是枷锁。」秦鉴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要成为大师,要成为神,就必须打破这个枷锁。在艺术和真理面前,肉体只
是一具皮囊。」
「看着我。」
林听被迫低下头,对上秦鉴的眼睛。
「现在,我要惩罚你的羞耻心。」
秦鉴举起戒尺。
「啪!」
这一尺,狠狠地抽在了她腿间粉嫩的白虎蜜穴。
没有了布料的缓冲,肉体与竹尺的直接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啊!」林听痛得跳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不许躲。」秦鉴的声音严厉,像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站好。」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每一发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疼痛在叠加,羞耻在燃烧。
秦鉴一边打,一边冷静地数着:「这是为了让你记住,身体是空的。这是为
了让你忘记那个男人的触碰。」
随着一次次的击打,林听发现那种想要遮掩的本能正在慢慢瓦解,她湿了。
既然已经无可遮掩,既然痛楚和快感如此真实,那么羞耻似乎真的变得不再
重要。
她开始在疼痛中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这是老师在雕琢她。
她是多余的石料,老师是工匠。只有忍受这种敲打,她才能变成完美的佛像。
当晚的训练结束后,林听瘫软在地毯上。
她那具原本白璧无瑕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凄
艳而残酷。
秦鉴放下戒尺,那种严厉的不近人情的气场瞬间消失。
他变回了那个慈爱的父亲。
他拿来特制的药膏,跪坐在林听身边,用指腹沾了药,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
红肿的伤痕上。
药膏冰凉,带着薄荷的刺激。
「疼吗?」秦鉴柔声问,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