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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精神一振,终于将她操到大便失禁,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至于大便脏与
不脏,他完全没往那方面去想过。
阳具往外抽出半截,水一样的排泄处灌满阳具腾出来的每一寸空间,接着阳
具又捅了进去,粗硕的棒身就像巨大针筒的活塞,推动前的方的液体倒流回直肠
里。这种阻挡排泄物排出并将它强行逼回原处的过程极其痛苦,闻石雁忍不住痛
哼出声。不过,在闻石雁失禁那一刻,司徒空的注意完全放在她身上,机枪虽还
在射击,但却不再刻意瞄准文工团员进行扫射。
虽然失禁再加无法排泄的双重痛苦难以忍受,但闻石雁还是注意到这个变化,
她没有控制依然无比的强烈的便意,也没刻意用意志去抵御痛苦,随着阳具不断
拨出捅入,痛苦的哼声连绵不断音调也越来越高。
司徒空松开握着机枪柄的手,手掌像铁钳般夹住闻石雁胯部,臀部被固定后,
冲力的速度与力量骤然以几何级数增长。在猛烈的冲击中,虽然紧紧包裹着阳具
的菊穴与粗硕棒身间几乎不留任何缝隙,但还是有少量的淡黄色液体从穴口被挤
压了出来,随着菊穴与棒身越来越湿,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涌出的淡黄色液体也
越来越多。
枪声突然停了下来,并非司徒空松开扳机而是打光弹匣里的所有子弹。司徒
空抓着闻石雁的腰跃上车顶,他已有强烈的射精冲动,机枪手的位置空间太过狭
窄,在最后冲刺阶段得找更开阔的场所才行。
「抓着她的腿。」司徒空让闻石雁的双足踩在车顶钢梁上。严横迅速跑到车
旁,华战将明萦宛交给别人后去到另一侧,两人一左一右握住闻石雁的脚踝将双
足牢牢固定住。
司徒空本想抓住闻石雁的臀胯,但最后握住她的上臂,虽然固定臀部会让冲
击更加猛烈,但在自己最后冲刺时,他想剥夺掉对方一切的自由。司徒空将双臂
拉扯到她的身后,垂挂下来的手臂就如凤凰折断的翅膀。
深深插在菊穴里的阳具缓缓抽了出来,司徒空感觉就像拨出刺进她身体的里
长刀,淡黄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边缘流了出来,就如插着利刃的伤口渗出的鲜血。
换成其他人可能在他致命一刀下就会毙命,但眼前之人可是最强大的凤战士,接
下来自己将举着这把长刀十次、百次的刺杀,即便不能将她彻底杀死,也要让她
死上一回。
在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时司徒空胯部猛地向前挺动,粗硕的阳具挟不可阻挡
之威直直捅进菊穴最深处,已汇聚到菊穴口的水状排泄物大部份被强行压回肠道,
但仍有不少从菊穴口被挤压了出来。这一次逆向涌回肠道的排泄物比之前更多,
闻石雁感到下腹如炸裂般的疼痛,鼻腔中传出从胸膛挤压出来的痛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