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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承受不住,四肢无力,胸口急促起伏,只能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
穴口红肿翻开,淫液与精液混合着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把整片染得湿透。
她的眼角仍挂着泪,声音沙哑,却带着最真切的渴望,颤声呢喃:“更多……老公……直到……直到我怀上为止……”
我低下头,吻住她被汗水与泪水濡湿的唇,心底涌起无法抑制的狂热与温柔。
夜晚还没有结束,直到我们精疲力尽、彻底昏睡,她的体内早已被我的浓浆灌得满满当当,注定怀上属于我们之间的生命。
就这样,我们在誓约夜的床榻上,持续到天明。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卧室,她疲惫地昏睡在我怀里,肚子里被我的精液填得满满的。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心中只有一个确信——这一夜,她怀上了属于我们的孩子。
……
那一夜后,俾斯麦正式作为我的妻子,加入了港区的大家庭。
随着她的誓约,不仅是一个女人的选择,更是铁血最高象征的姿态转变。自此,港区与铁血的关系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港区的铁血势力一家独大,地位稳固到足以影响大局。
任何人都清楚,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叠加,更是一种无法逆转的趋势:铁血女王愿意把心与未来都托付给港区。
然而,这样的局面,也让其他阵营心中生出微妙的焦虑。
自由鸢尾与撒丁帝国担忧铁血的声音在港区压过一切;皇家与白鹰的高层则更为谨慎,他们深知,如果再度爆发全面冲突,那么如今的港区,将成为无法忽视的决定性战力。
于是,各阵营纷纷加快脚步:
有的以科研合作为名,试图在港区站稳一席之地;
有的直接开出优渥条件,恳求将自家舰娘派驻港区;
甚至还有阵营不惜放下身段,只为能在这片土地留下一个微不足道的职位。
在这样的氛围下,港区的官职无论大小,都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就算只是茶室的侍从、巡逻的警犬,也能成为各阵营争夺的焦点。
短短数月,港区已不再只是海上的一处要塞,而逐渐演变为一个巨大的舞台。各色舰娘接踵而至,合作与竞争齐飞,暗流与明争并存。
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那一夜——
铁血女王俾斯麦,从王座走下,戴上了我的戒指。
虽然铁血的力量在港区一家独大,但凭借我的外交手段与耐心调和,各阵营之间并未因俾斯麦的加入而爆发明面上的分歧。
至少,在我面前,没有人敢轻易抱怨或挑衅。
我多次在妻子们面前明确过:
“成为我的妻子,并不意味着你们要脱离原本的阵营。你们的过去、你们的同胞,在这里都会被尊重。但请记住——你们同时也属于港区。这里是你们的家。无论是谁,只要有人敢对自己家人出手,那就是触碰我的底线。后果,自负。”
这句话,不止一次在茶室、在办公室、在誓约的夜晚被我重申。
而我的妻子们,本就心地淳朴、善良。
她们没有什么阴谋心计,也不屑去争权夺势。
能代的细心、天狼星的忠诚、安克雷奇的天真、鲁梅的执着、俾斯麦的坚毅、企业的克制……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同一个信念:
——我们是一家人。
于是,这份“家”的概念被逐渐具象化。
武藏常常笑着说:“既然夫君把这里称作家,那我自然要把这片土地打理得井井有条。”
能代会点着笔记本,认真写下港区每一项开支与建设细节。
安克雷奇则会在庭院里种下花草,用稚嫩的笑容告诉大家:“这样家里就更漂亮了!”
而俾斯麦,在誓约之后,也第一次真正放下了冰冷的姿态,亲手接过了建设港区的责任。
港区的格局因此与从前不同。
她们不再只是某个阵营派来的代表,而是主动参与到港区的管理与建设中。
她们在我身边,不仅是妻子,更是同伴。
而港区,也不仅是战略要塞,而是一座真正的家。
在这份“家”的氛围下,纵使各阵营在暗中盘算,也只能望而却步——因为所有人都明白,港区的妻团,早以融为一体。
面对各阵营时,我的态度从未改变。
我既不拉偏架,也不搞小团体。
“你们彼此之间有矛盾,这是正常的。利益不同,理念相悖,本就是阵营之常。但请记住——不要把这些压力转嫁到我的妻子们身上。”
这是我在公开场合,不止一次说过的话。
我不喜欢争斗。
但若真有分歧,我愿意做那个解开结的手。
“我平生不好斗,唯好解斗。若是有矛盾,给我一个面子,大家坐下来好好谈,总能谈出结果。若真谈不拢——你们要再打,我也不会阻拦。”
“但如果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