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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一个疑问解开了。
一个帝国,一个夜晚,一群贵族,一场宴会。一杯美酒,一个阴谋,一群刀手,一地鲜血。一道倩影,一句呐喊,一道光轮,一首圣歌:
“世界的荣耀~,从人到人~,从主~到生,天门~到人,圣母玛利亚~,无底的歌声和忠心的肥水~:希亚波向天和神的殿显现~”
光,光芒,随着拉兰提娜的歌声照亮了石台子的顶部,却突破不了周边由一个个骨灰坛构筑而成的黑暗。
但这对现在的我都不重要。我意识到,在我于这个世界第一次睁眼的时候,便是这首圣歌,便是这个妹妹,虽然她跟罗雅婷有本质的区别,但不会错的。
“拉兰提娜!”我大声吼道,老实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要说些什么,我觉得语言没法表达我当前的心情,所以,我大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抱着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肏着。
她的肉穴终于醒了,她的软肉终于活了,她的春水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子宫终于如入了洞房的新娘般拥我入怀。
撞,撞,撞!撞出娇喘,撞出淫液,撞起肉浪!肏,肏,肏!肏开檀口,肏开宫口,肏进子宫!射,射,射!射满骚穴,射满子宫,射尽我的一切!我所思所想的一切。我的精华,要填满她的花房,再填满她的蜜穴,叫她即使没有怀孕,也要挺着一肚子我的精液,正如以前一样,正如之后的每一天一样。
“我爱你。”“我也爱你。”
插进子宫的大鸡巴仍在“噗噜噜”地射精,我跟她吻在一起。
被破坏的石碑立刻化为一阵邪气,而那邪气中走出了一位穿褂子、梳辫子的中年人。
“我的人告诉我,有群不得了的人来到了这里,他们难得对了一次——一位能独霸一方的‘鬼神’。”他从阴影处抽出一根柳木手杖,轻轻地拄在地上,漆黑的双眼看向拉兰提娜,“那个老头居然只是对你下跪,你干了什么,让他那么不尊重你?”
看拉兰提娜不打算回答,他轻笑了一声,提起手杖敲了敲地板,那些将拉兰提娜的光困在这四方地的黑气突然散了,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放眼望去,这是一间足球场大小的库房,而跪着的那些人像占据了几乎一半的空间,就算它们没有挤在一起,人像与人像之间隔了至少半米,也有数百个了。
“做人做事,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他笑了笑,“这碑是有人为害我而建,辅以巫术邪术,将我困在碑中,不通‘鬼神’,不能起碑。怎想今天遇到了你们······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日后必当重谢。”
但他的话语飘不进我的耳朵,我正和拉兰提娜热吻,水乳交融,一股股涎液渡进我口,一阵阵温暖涌进我心,一处处肉穴夹紧鸡巴,一场场记忆如闪电般归来。
我终于明白,自我听到那首圣歌,从卧室的床上睁眼后,我并没有失去什么记忆,我想要想起便能想起,只是需要一个提醒。现在,我全明白了。
“咳咳,”罗雅婷清了清嗓子,挡在我跟拉兰提娜身前,“您最好解释一下‘鬼神’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个场所为什么那么像古中国的邪教祭祀。”
大先生哈哈一笑,“东方有仙鬼神佛,西方有上帝耶稣,祂们的力量你们都应该有所见识。”
“甚至是同种同源,”罗雅婷皱眉看向脑后带着圣母荣光、与我拥吻做爱的拉兰提娜,“她的身体不适就是因为这个吧?难道······难道祂们都是同一个人吗?”
“不不不,”大先生摇了摇头,“你们见过那些从其他世界来到这里的人吧,那些蛮夷畏威而不怀德,却又自认为‘文明’。那个老头算是其中的聪明人了,但他空有智慧,闭门造车,距离通‘鬼神’还差得远,其他的就更是乌合之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