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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修为提升至:炼气期三层!】
系统的提示音,宣告了这场传功之仪的圆满成功。
林默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混合了冰与火的全新力量,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剑法招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冰心小筑之外,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
紧接着,是赵寻那正直而刻板的声音。
“清霜,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床榻上,刚刚经历过一场极致交配的秦清霜,浑身一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母猪阿嘿颜的靡红;她的身体,还沾满了两人交合后的白浊液体;她的小穴,还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微微开合,向外溢出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精。
而她的道侣,就在门外。
林默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自己的杂役服。
他走到秦清霜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蘸取了一点从她腿间流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干净。
“味道不错。”
他留下这句让她羞愤欲绝的评价,随即,转身向外走去。
“我去替你‘迎接’他。”
第10章 剑坪残响,心魔种淫
门,被缓缓拉开。
林默那张带着恭谦微笑的脸,出现在赵寻的面前。他微微躬身,姿态谦卑得如同最忠实的仆役。
“赵师兄,您来了。秦师姐正在更衣,请稍等片刻。”
赵寻,这位天衍宗外门公认的君子,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妥。
他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越过林默,望向那清幽的庭院,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迟钝温柔苦主] 的木讷柔情。
他闻到了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奇特的、麝香般的气味,但他只当是洞府中熏燃的某种安神香料,并未深思。
他看不见,在他面前这个“杂役”的眼底深处,正闪烁着欣赏猎物踏入陷阱的残忍光芒。
寝室内,秦清霜听着门外的对话,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的道袍碎片,想要遮掩自己这一片狼藉的身体。
但她那可爱的脸蛋瞬间崩坏溶解,因为她绝望地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高潮母猪阿嘿颜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双目中浮现出两颗粉贱桃心般的迷乱也依旧残存。
她的小穴深处,正不断向外溢出着那个男人的浓厚白浊 ,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留下屈辱的痕迹。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交尾后那股甜美燥热 与腥臭浓厚 交织在一起的、淫靡到极致的气味。
她就像一个刚刚被强暴过的受害者,却要立刻去面见最圣洁的法官。
『怎么办……怎么办……』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住了她的灵魂。
她挣扎着爬下床,想要用水清洗自己的身体,但双腿却因为被过度蹂躏而酸软无力,刚走一步,便狼狈地跌倒在地。
也就在这时,林默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她,只是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月白色道袍,扔在了她的面前。
“穿上它。”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别让你的道侣,等急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秦清霜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就是要让她,带着这副被他内射到满满当当的、肮脏不堪的身体,去面对赵寻!
这已经不是调教,而是最恶毒的、诛心之刑!
她颤抖着,在林默的注视下,穿上了那件干净的道袍。
崭新的衣物,反而更加凸显了她身体内里的污秽。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她的走动,子宫深处的肉棒牛奶 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将干净的亵裤再次浸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当秦清霜终于出现在庭院中时,赵寻的眼睛亮了一下。
“清霜,你……”他想说“你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同”,但又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能木讷地说道:“我们走吧。”
秦清霜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在与林默擦肩而过时,那个恶魔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我会看着你射精时的表情,把你羞耻的泄精表情,露出来给我看看。”他故意将词句篡改,“不,是我会看着你练剑时的表情,把你那副想被我干、却又不敢的样子,露出来给我看看。”
秦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僵,险些再次摔倒。
通往剑坪的山路上,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无言。
赵寻以为是她性子清冷,不喜言谈。
而秦清霜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欲望滤镜 被强制开启了。她不受控制地,开始比较身边的两个男人。
赵寻的身材挺拔,却略显单薄,与林默那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身躯相比,简直就像一根脆弱的竹竿。
赵寻身上的气息,是干净的皂角与草木清香,闻起来让人心安,却无法像林默身上那股让嗅觉神经宕机 的腥臭味道一样,能瞬间点燃她身体里的火焰。
『为什么……我会觉得那种味道……更好闻?』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审美,自己的欲望,都在被那个男人强行扭曲、重塑。
当赵寻谈起剑法时,她更是无法抑制地走神。
『剑……』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青锋长剑,而是那根龟冠边缘的粗硬棱角异常地延突挺翘,仿佛就像是为了削平雌性肉穴内的层层沟褶才诞生在这个世上的 的强悍肉棒 。
『剑鞘……』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还能感觉到,自己那温窄狭绞的 雌穴 被当成“剑鞘”一样,被狠狠贯穿、填满的记忆。
『好、好棒哦~~~!明明只是……在想,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人家现在就想要当主人的专属储精罐飞机杯!』
这个念头,如同心魔,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
她被自己这下贱无耻的想法,吓得脸色惨白。
终于,剑坪到了。
这是一个宽阔的平台,云雾缭绕,仙气盎然。
“清霜,拔剑吧。”赵寻站定,摆出了起手式,“让我看看,你这几日有无懈怠。”
秦清霜颤抖着,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那冰冷的触感,非但没能让她冷静,反而让她想起了另一件更冰冷、却也更火热的东西——赵寻送来的那枚,被林默塞进她小穴里的“清心玉露丸”。
“锵!”
长剑出鞘,剑光如水。
但在挥出第一剑的瞬间,她便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