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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将玉盒递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木讷的关心。
“看你气色好多了,我就放心了。”他看了一眼旁边垂手而立的林默,微微皱眉,“清霜,此人是?”
“他……是我罚来思过的杂役。”秦清霜艰难地解释道。
“哦。”赵寻不疑有他,甚至还对着林默点了点头,用一种长辈般的口吻说道:“既是在此思过,便要尽心侍奉秦师姐,不可懈怠。”
『虽然那个[支配者名]看起来有点轻浮,但是能在这里做事,说明[恋人名]你也成长了啊!』——赵寻的内心,几乎就是这句台词的翻版。
这番对话,在秦清霜听来,却是极致的讽刺。
尽心侍奉?
她的身体,早已被这个“杂役”,从里到外,“侍奉”了个遍!
林默恭敬地躬身行礼:“是,弟子明白。定会好好‘照顾’秦师姐的。”
他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秦清霜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赵寻又与她寒暄了几句宗门事务,便准备告辞。
“清霜,再过几日便是宗门大比,你我既为道侣,理应一同修炼,争取为师门争光。明日此时,我再来寻你,我们同去剑坪演练剑法。”
说完,他便转身,缓步离去。
看着他那正直而毫无防备的背影,秦清霜的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负罪感。
然而,还没等这股情绪发酵,一只罪恶的大手,便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肢,同时,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
是林默!
赵寻的身影,还未完全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他竟然敢……在这种时候!
“别出声。”林默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吐出魔鬼般的低语,“你的道侣,还没走远呢。你说,如果我现在在这里,把你给办了,他会不会听到你那无比骚浪的雌悦淫叫声 ?”
恐惧,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秦清霜拼命摇头,眼中充满了哀求与惊恐。
林默笑了。他将她拖回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将她强行按倒在桌面上,摆出了一个在工作中站着后入啪啪啪的屈辱姿势 。
他快速地褪下她的亵裤,那一对浓缩满了所有男人后入妄想的炸弹肉团 ,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林默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拿起了桌上那盒赵寻刚刚送来的“清心玉露丸”,打开盒盖,取出那枚晶莹剔透的丹药。
“用你道侣送来的丹药,来给你这发情黏稠小穴 做润滑,是不是很有趣?”
他不顾秦清霜那因为屈辱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将那枚冰凉的丹药,缓缓地、一寸寸地,塞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雌穴之中!
“呜呜……”
冰凉的丹药与火热的穴肉接触,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刺激。
丹药迅速融化,化为一股清凉的药液,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水,将整个小穴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这本是用来清心静气的圣药,此刻,却成了催发情欲的肉棒润滑油 。
做完这一切,林默才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觉醒的强悍肉棒 ,对准了那被昔日恋人的“馈赠”所浸润的淫邃入口 。
“噗嗤!”
一声水啧闷响,尺寸远超本国普通男性平均尺寸的25cm粗硬腥红鸡巴 ,一下子就深没入进了着娇幼的……不,是成熟的雌穴中。
“嗯!”
秦清霜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让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泄露出去。
她能看到,山路尽头,赵寻的背影,还依稀可见!
林默开始了纯粹只是雄性为了追求交尾快感而进行地凶暴活塞抽插 。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一并捣碎;每一次抽出,都会将那缠裹上来的穴壁腔肉给几乎一并拽出 。
石桌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咯吱”作响,沉甸甸睾丸“啪嗒啪嗒”地抽打在她丰满大腿的肉环上 。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道侣的视线范围之内!
『对不起……赵寻……』
她在心中绝望地呐喊。
『……但这也没办法的吧,林默的肉棒、真的好舒服哦?……每次他摁着人家的腰强行交尾时,从子宫深处传来的爆颤快感,就把以前对你的那种安心感都给轻轻松松地覆盖掉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
在这极致的背德与刺激之下,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当赵寻的身影终于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时,秦清霜也达到了败北的高潮 。
她浑身痉挛,小穴高潮得停不下来,一直在幸福高潮,甜蜜高潮…… ,身体喷薄而出的爱液,将冰冷的石桌都打湿了一大片。
林默在她体内,释放出了黏稠得仿佛隔夜黄油般的浓精 。
他缓缓退出,看着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桌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秦清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的心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男人了。
那个名叫赵寻的[迟钝温柔苦主] ,已经被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地,从她的身与心中,抹除掉了。
第8章 败北宣言,便器之誓
石桌冰冷,但秦清霜的心,却比石桌还要凉。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窜动,小穴好像一直在高潮,小穴高潮得停不下来 。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被那根凶恶鸡巴 粗暴挞伐后的滚烫记忆。
在男人腹肌饱满的腰胯撞击下不断碾扁变形,爆漾出一阵阵臣服雀跃的雌肉撞击声 ,这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她败了。
败得如此彻底,如此……心甘情愿。
那份对赵寻的愧疚,在刚才那场背德的交尾中,非但没有成为束缚她的枷锁,反而化作了催发快感的无上春药。